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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?真个是找遍了老巷子都没见人影
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?真个是找遍了老巷子都没见人影
即墨庄头街女的去哪了、即墨庄头街失踪女子、即墨庄头街最近出啥事了、即墨庄头街老住户还在不在——这几个词,前两天在青岛本地群里刷屏刷得飞起,连我隔壁卖锅盔的王姨都问我:“你晓得不?那个穿蓝布衫、常蹲在豆腐坊门口择豆芽的庄头街女,咋一早上就没了影儿?”
我第一反应是:莫非又搬咯?
但转念一想——她户口本还钉在庄头街37号门楣上,水费单子每月都准时塞进她家那扇掉漆的绿木门缝里,连收废品的老李都说:“上个月我还收过她两捆旧《青岛晚报》,纸页都发黄打卷儿了,人咋可能说走就走?”
可偏偏,人就是不见了。
不是那种“回老家看孙子”式的消失,也不是“跟人私奔”那种带点烟火气的跑路——她是那种连晾衣绳上的蓝印花围裙都还在,灶台边搪瓷缸里茶垢还结着圈儿,但人,活生生从庄头街蒸发了。
兔哥前天专门绕了三趟庄头街,从南口走到北口,数了七家关门的铺面、五棵歪脖子槐树、四只总在石阶上打盹的猫……就是没瞅见她。
你说怪不怪?
我们几个老街坊蹲在酱菜铺子门口摆龙门阵,掰着指头列了几种可能(纯属瞎猜,但猜得挺认真):
下面这个表,是我们几个凑一起翻旧账扒出来的对比(手写抄录,字丑莫笑):
| 时间节点 | 她在干啥 | 有无异常 | 备注 |
|---|---|---|---|
| 5月12号早七点 | 在豆腐坊买嫩豆腐,多要了一小把香葱 | 正常 | 香葱钱她递的是三枚硬币,一枚还沾着豆瓣酱 |
| 5月13号下午三点 | 坐在自家门槛上补袜子,边补边跟邻居家狗说话 | 正常 | 狗叫了三声,她应了两声“哎哟” |
| 5月14号凌晨? | 不清楚 | —— | 这天起,再没人见过她 |
| 5月16号上午 | 警察来敲门,门没锁,屋里静得像口井 | 异常 | 桌上茶缸浮着一层薄灰,但窗台花盆里吊兰还绿着 |
这时候我就想不通了:一个连吊兰都不忘浇水的人,咋会忘了自己?
有人讲是“记性出了岔子”,可她去年还能把三十年前谁家娃偷摘过她院里的枣子,说得比天气预报还准;有人说“怕是被啥东西勾走了魂”,这话我听着毛,但那天傍晚我路过她家院墙,真听见里面有竹帘子响——可推门一看,风都没刮,帘子纹丝不动。
后来我蹲她家后窗底下听了半宿,听见老鼠啃梁木的声音,听见远处火车过即墨站的呜咽,听见自己肚子里咕噜一声……就是没听见人声。
但有些朋友想要个答案,我只能说:庄头街的砖缝里长苔藓,墙皮脱落的位置每年挪三寸,连电线杆上的小广告都换三茬了——可人要是铁了心不露面,连老天爷都未必晓得她藏在哪块青砖底下。
我不信鬼神,但我信庄头街的石头记得人。她择过的豆芽根还埋在西头排水沟淤泥里,她补过的袜子洞还留在抽屉最下层,她哼过的吕剧调子,现在还在豆腐坊老板娘嘴里哼半句、断半句……
所以你说她去哪了?
我答不上来。
但我知道——只要那扇绿木门还没拆,只要豆腐坊的豆香还在飘,她就没真正走远。
有时候,人不是消失了,是退成了背景音;不是不见了,是等我们哪天突然听懂了那句没说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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