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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莞真有野鸡不?在哪儿逮得到又不犯法?
东莞真有野鸡不?在哪儿逮得到又不犯法?
东莞真有野鸡不?在哪儿逮得到又不犯法?
这个问题兔哥前两天在茶馆听几个老莞城人摆龙门阵,硬是聊了半包烟——不是山鸡,不是养殖场跑出来的,是真野生雉鸡!
先莫慌,莫脑壳一热就往银瓶山钻,提个竹篓喊“抓野鸡咯”,结果被护林员追着问“你啷个晓得它姓啥?”(笑)
那到底有没有?
有!但少得像东莞夏天的北风——吹不到几下就没了。
为啥少?
→ 栖息地缩得太狠:以前水塘边、荔枝林、丘陵灌木丛多的是,现在修路的修路、盖楼的盖楼,野鸡也晓得“房价太高,搬去惠州”。
→ 天敌没少,人还多:黄鼠狼、蛇、老鹰照吃不误,人还爱放狗、放鞭炮、半夜打电筒乱晃……野鸡:“老子不干了,卷铺盖飞去罗浮山!”
→ 繁殖慢得很:一年只下一窝蛋,孵二十天,小鸡还要跟妈混仨月才单飞——比东莞工厂招工还挑人。
那真遇上了,能拍?能捡?能炖?
兔哥直说哈:
✅ 拍?可以!拿手机怼脸拍,它歪头看你,你咔嚓一声,它腾地飞走——这叫生态摄影,合法!
❌ 捡?掉地上的死鸡?莫动!野生动物尸体要报林业站,不然算“非法处置保护动物”(哪怕只是意外死亡)。
❌ 炖?打都莫想打!野鸡是国家“三有”保护动物(有重要生态、科学、社会价值),逮一只罚500起,逮多了直接进去喝茶。
有人讲:“我在常平田埂上见过一只,尾巴拖老长,蓝光闪闪!”
兔哥点头:“那是白鹇幼鸟或者红腹锦鸡逃逸个体,大概率是附近生态园跑出来的——但你莫喊‘逮来下酒’,喊了风声传出去,隔壁村护林员第二天就蹲你田坎上。”
还有朋友问:“那东莞哪里最可能见到活的?”
兔哥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观鸟笔记,划拉三处:
? 大岭山森林公园后山步道(近鸡翅岭):晨雾未散时,灌木丛里“咕咕咕”几声,抬头见褐影一闪——八成是鹧鸪,也算广义“野鸡类”。
? 银瓶山自然保护区缓冲区(非核心区,走官方栈道):去年有志愿者拍到环颈雉,但人家在镜头里散步,你在镜头外屏气,看得到,摸不到,这才是缘分。
? 清溪镇边缘的生态修复湿地:新种了芦苇和香蒲,去年初夏有人拍到两只灰胸竹鸡带崽过田埂——小鸡毛茸茸,跟鹌鹑崽似的,可爱得心尖发颤。
但有些朋友想要“野鸡味”,又不想违法?
这样就可以:
✔️ 去正规农家乐点“山坑螺炒山鸡丁”——老板敢挂牌,证照齐全,鸡是清远麻鸡或三黄鸡改良种,合法合规还够香;
✔️ 周末带娃去东莞植物园“自然教育课”,老师会拿羽毛标本讲:“这是野鸡的尾羽,但它现在住得比你家还远”;
✔️ 下载“懂鸟”APP,定位东莞,搜“雉科”,听听叫声——耳朵先过瘾,心里也踏实。
兔哥个人觉得哈:
野鸡不在笼里,才叫野鸡;它飞得高、躲得远、活得警醒,恰恰说明这片土地还没彻底失忆——还记得留条缝,给翅膀喘气。
我们未必非要看见它,但知道它还在某片未被推平的草坡上刨食,在某棵百年龙眼树杈间抖羽毛……这种“它还在”的感觉,比端上桌更烫嘴,更下饭。
东莞不是没有野鸡,是它学会比人更懂藏。
我们少一点“逮到就是本事”,多一点“看见就是福气”,山风路过时,说不定它正站在哪根枝头上,低头啄了啄爪子,又抬眼,望了你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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